纪慎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头道:“你对我也好,但是一想到回去以后就见不到你只剩千秋了,我当然得多说些好听的话哄着千秋些啊。”

晏千秋打了纪慎的头一下:“喂,你这是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吗?”

季远溪笑了起来:“怎么说的以后再也见不到一样?我又不是不回去了。”

纪慎问:“那你去多久才回来啊?”

季远溪稍一思忖,道:“或许几年吧。”

“这么久!”纪慎叫了一声,把晏千秋抱的更紧了,“那我要更哄着千秋了,不然这几年都没人陪我玩儿了。”

季远溪无奈地看他一眼,复而用眼神问顾厌:你说这设局的人有可能是沈光夜吗?我觉得应该是他,因为只有他见过咱俩在一起,他还去调查原主,知道叶昭是原主的初恋,所以发了你俩的请柬,设下这个局来等我跳。

“谁知你竟真的跳了。”识海中顾厌道。

季远溪:……错了。不过不是这样,我也不能再见到你。

“那就在他死前,稍微感谢一下他。”

周围无人,四人皆用修为留意着附近动静,所以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聊。

他们正欲往回走,倏然一个披头散发的青年疯狂地冲了过来,面露惊恐,好似没看见有人一样猛烈撞到门上。

门自然是撞不开,青年眼中流露一丝绝望,“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纪慎上前叫住他:“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青年这才看见他,叫道:“你也发现这里异样了吗!?你已经放弃了吗!?不,我还不想放弃,我一定可以出去的!”

晏千秋道:“你这样大声叫也出不去,只会凭白无故耗费体力,说不定还会被歹人发现,直接将你杀了。”

“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青年又笑又哭,眼中绝望之色浓重几分,“那难道就在这等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