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溪道:“你先冷静下来再说吧。”
“怎么冷静!冷静不了!我得去找其他能出去的地方了!”
青年说完,绝望地跑远了。
晏千秋若有所思道:“像这样的人应该有不少了吧?”
季远溪点头:“或许。”
纪慎道:“造孽。”
四人往回走,路上看见不少绝望走投无路的人,有跳井的,有御剑冲撞阵法企图出去结果撞死的,有疯了神志不清的,甚至还有互相捅刀自相残杀的。
明明是大喜之日前一天,宫殿四处却流满了血。
虽然到处是血,但很快就被人清理的干干净净,看不出一丝曾经有人死去的异样。
宫殿里一派喜色,进来恭贺的人似乎更多了。
纪慎问顾厌:“季兄弟的师尊大人,你见多识广,依你所见我们当下应该如何是好?”
顾厌道:“静观其变。”
季远溪道:“设局的人隐藏在暗处,谁也不知他躲在何处,只有等他主动现身,才有破局的机会。”
晏千秋道:“他在暗我们在明,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那就只能等明日道侣大典了。”纪慎道:“季兄弟,你说这设局的人,这么多人里他是冲谁而来?我觉得首先排除你师尊大人,他那么厉害肯定不是设局人的目标。”
季远溪看了顾厌一眼,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