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似乎是怕脏了手一般,懒得杀人,放过了白哲、放过了万虚阁大部分人,只要知道对方必死,就一定懒得出手。

而如今,仿佛不怕脏手了,想杀便杀,完全同书上所说那般,是个不折不扣人人惧之的魔头。

季远溪这样想着,笑着说:“你比以前爱笑了。”

“是吗?”

“是啊,你看你现在就在笑。”

“你不喜欢我笑?”

“当然不是,你笑起来很好看。”

顾厌唇边的笑深了些:“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怎么又问这个?”季远溪道,“昨晚也是,反复询问,怎么……怎么我说的话你都不相信了吗?你怎么不如十年前那般信任我了?”

顾厌敛笑,淡淡道:“我没有。”

“昨晚说做了噩梦也不是假的,是你非不信,非要一直追问,还用那种吓人的眼神看着我。”

“有吗?”

“有啊。”

“……那我以后不这样了。”

“这可是你说的。”季远溪笑的纯良,“对了,你说这里很危险,似乎道侣大典上会发生什么大事,那我们不能想想办法出去吗?”

“出不去。”

“连你也出不去?”

“若是以往定是可以,如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