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在平日,他绝不会趟这趟浑水,不过今日心情不错,顾沛安不介意帮她一把。于是他说道:“许是徐大人私下还做了别的生意吧。”
向梨晚双手一拍,恍然大悟:“我说呢,怪不得徐大人出手这么阔绰,平时来我这给姑娘们的打赏都是五两、十两的给,原来如此啊。”
“哦?还有这等事,我这一月的吃食花销,竟还比不得徐大人的赏钱,这太傅当的好生无趣啊。”
向梨晚给顾沛安和穆敬之各自倒了一杯茶,继续说道:“还不止如此呢,听说前段日子徐大人家纳了一房小妾,给的聘礼足足二百两,那位小夫人是我们这一个姑娘的同乡,哎哟把她给羡慕的呀!”
顾沛安抿了一口茶,说道:“徐大人好福气,放眼整个朝廷,怕是没几人有你这么富裕吧,快教教我是如何做到的,好让我也发点小财。”
徐大人的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他狠狠的瞪了向梨晚一眼,随后辩解道:“这都是没有的事,太傅大人您别停这老鸨胡言乱语。”
向梨晚可不怕他:“是不是胡言,一查便知咯。”
顾沛安也说:“方才徐大人说要花五十两要月瑾陪你一晚,我可是听的真真的。”
徐大人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向顾沛安告罪:“那是下官喝多了,酒后失言啊,望太傅大人明鉴呐!”
顾沛安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溅出的茶渍滴落在台布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他一改方才玩闹的神情,正色说道:“我朝盛行以俭养德,连宫中都缩减了吃穿用度,朝廷法度更是严禁官员奢靡腐败,徐冲,你身为朝廷命官却知法犯法,我看你这执事不当也罢。”
徐冲吓得俯身在地,连话都说不利索:“下官知错!请太傅饶恕啊!”
“罢了,你回家闭门思过吧,至于这罪责,也不归我管。”
徐冲连声称是,他脚步虚浮的往外走,路过向梨晚时放下一句狠话:“我定不会放过你。”
寻常人被这样吓唬定会觉得后怕,可向梨晚一个穿越来的,能活到第几章还难说,又岂会怕他。
只见她脸色一转,哭天喊地:“天呐,徐大人说不会放过奴家,这是要奴家的命呀!若是奴家哪天遭遇了不测,那定是徐大人干的,到时候太傅大人您可得给我做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