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冲没想到她居然来这出,吓得百口莫辩,赶紧用宽大的衣袖遮住脸跑了出去。
向梨晚还在哭诉:“奴家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呜呜呜,我一个弱女子开这么大一个店,上上下下几百口人指着我一人吃喝呢,我这是遭了什么罪哟~”
顾沛安都看笑了,“人都走了,还演给谁看。”
向梨晚立马变脸,笑吟吟的说:“那奴家这不是害怕嘛。”
穆敬之看的目瞪口呆,他可算明白了,什么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了!
他凑近顾沛安,轻声说道:“沛安,方才你和向妈妈配合的还真挺默契,把徐冲吓得不轻啊。”
顾沛安推开他的脸,说了两个字:“闭嘴。”
和一老鸨配合默契,呵……
虽然徐大人没受到什么惩罚,但这样一闹,今后行事定然不敢再狂妄,月瑾也算逃过一劫了。
对了,月瑾!
刚刚只顾着对付徐冲,可把正事忘了。
向梨晚清清嗓子,又装回恶毒老鸨模样:“月瑾呐,看来你今儿是无福啊!
你还是留在我这干活吧,看在顾太傅的面子上我每月给你五两银子,干个一年半载的,你就能自由啦。”
月瑾刚哭过,嗓音微哑:“即是如此,我认命便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不抵赖,我爹欠的钱我给他还上,也算报答他这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了。”
穆敬之称叹:“好一个孝顺的女子啊。”
顾沛安顺势说道:“甚好,事情解决了,我们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