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喝止引起厢房内众人的关注,顾沛安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更是带着深意。

向梨晚惊觉自己这话说的确实有些奇怪,和她前面营造出的爱钱老鸨人设完全不符。

她连忙笑着解释:“我的意思是,您替月瑾给了一百两,那今日的酒水钱如何结呢,太傅大人又只有五两银子,这可是万万不够的。”

穆敬之摆摆手,说道:“小爷何时赖过你的账不成,钱不是问题。”

他再一次把手伸进衣襟准备拿钱,这次顾沛安把扇柄拍在他手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穆王爷知道你在花楼里一掷千金吗?”他问了这样一句。

穆敬之呆愣在那,说道:“不,不知道。”

顾沛安接着说:“那…现在你还有钱给那位姑娘赎身吗?”

穆敬之两手平放在腿上,乖巧的摇头:“没有,我也没钱。”

顾沛安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放心,今日的事穆王爷不会知晓。”

穆敬之这下放心了,“那就好,那就好。”穆家一向管的严,要是被穆王爷知道他花钱大手大脚的,定是回去得吃板子,穆敬之一想到就不寒而栗。

月瑾见在场的两个人都无法帮自己,心下失望不已,或许这就是她的命吧。

此时,某个已经被遗忘的人突然跳出来,讨好的说道:“一百两我有,顾太傅若是喜欢,这姑娘我就买下送到您府上如何。”

徐大人出了一身冷汗,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他想借花献佛在顾沛安面前承个人情。

向梨晚不屑的看着徐大人,既然你有心送死,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还是徐大人大方啊,一百两银子说拿就拿,不过奴家见识浅薄倒是有一问,难道执事这一官职的俸禄竟比太傅还要高吗?”

顾沛安任职太傅已三年之久,怎会听不出向梨晚的言外之意,她故意拿自己和徐冲做对比,就是想借他的手惩治徐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