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宛,褪去男子的衣衫是要先解腰带的。”他当下以为沈宛不得法门,提醒了一句。
原本他是想更近一步伏在沈宛耳边提醒她的,只是他这脖颈处的凶器却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直着身子同沈宛讲话,多了几分戏谑之意,少了他刻意营造的旖旎之感。
她这么就没再动手前先把这人的嘴巴给毒烂了?沈宛腹诽,报之以白眼,怒道:“少废话,我问你,你同谢羽衣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殷简同她打哈哈,“还能有什么关系。”
殷简说话的一瞬间,沈宛就摸到了他怀里的镯子,身上的沉重之感一下便消去了大半,她也不必像方才那般咬牙哭撑。
“你还真把我当傻子?”沈宛手里的力道紧了三分,“说,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
她才用力,殷简就着急喊了停,“诶,别别别……”
“小宛,你好歹下手轻一点,留疤那就难看了,到时候你不要我,我找谁说理去?”
“行,那你说吧,我听着,不对你下死手。”疼痛之感骤然消失,她也松了几分心思。
这人他还不打算杀,毕竟前头还有一个坟头等着他挖呢!
殷简言简意赅地表明了事情的经过,唯独隐去了谢羽衣对他说的沈宛复活一事,顺道在沈宛面前表了一下忠心。
“这么说,你还是积善门的少门主了?”沈宛笑道。
“当然。”他眼珠子向下转动几分,眉毛上挑,“怎么样,不比那个秦隽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