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宛无语,“你老提他做什么?”
“还不是你脚踏两条船?不然你以为我想提他?”殷简摸清了沈宛的意思,愈发肆无忌惮。
“别瞎说。”沈宛打量他一眼,“你?你可不是我的船。”
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个工具人罢了。
“行,随你怎么说。倒是小宛,你能不能心疼心疼我?我这个少门主手举累了。”殷简道。
沈宛闻言将银簪撤下,重新插在了发间。
“你毕竟帮了我不少忙,我这个人恩怨分明,不杀你。”
殷简静静地听着,目光一直在她脸上与发间流连。
“你看什么?”她问。
殷简感叹一句,“这样才对,我送你的簪子,可不是让你用来杀人的。”
“行了。”沈宛瞥他一眼,“哪有那么多矫情,不就刺了你一下么?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说完她拾起地上的火把,转身交给了殷简。
“说起来,你都不带什么东西照明么?”
“没关系,我看得清。”殷简回道。
无形之中还叫他有空装了一把,算了,当她没说。
走了两步,沈宛又怀疑起这人来,他方才不会是故意让着她的吧?
沈宛停下,“我让你带的东西,你带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