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殷简,居然和谢羽衣是一伙的!沈宛心中暗恨,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有些楚楚可怜。
“沈宛?沈宛?”
“放心,我没事。”她的语气稍有些虚弱,先前急促的呼吸这才慢慢平复下来。
殷简稍稍松了一口气,“你这是怎么了?”
“你不知道?”沈宛反问,她还以为这人对她无所不知,不所不晓呢。
他笑了,话里满是玩笑之意,“你不曾同我说起,难道我应该知道?”
“也对。”沈宛微叹一声,“只是头稍微有点疼,我靠会就好了。”
殷简调整了一个姿势,让沈宛靠得更舒服些。
他的指尖有些冰凉,按上了沈宛的太阳穴,“活该你头疼,大晚上的不睡觉,夜会我这情郎可是要遭报应的。不过不打紧,本……我就勉为其难替你按按好了。”
“切。”沈宛不屑,“有本事你别随叫随到啊!”
“……”殷简吃瘪,只得岔开话题道:“别生气,别生气……头疼还想不想好了?”
沈宛拍开了殷简放在他额头上的手,自己有模有样地按了起来,她顺便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头枕在了殷简肩头。
她现在身上没带什么锐器,唯一傍身的银针今早也用完了,她今日还没来得及重新做一副新的。纵观她全身上下,唯一可以用得便只有当初殷简送她的那只银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