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简只觉怀中的人一阵乱动,沈宛便从靠着转变成了勾在他身上,她一手攀上了他的脖颈,下巴便垫在他肩上,稍微动动两人的脸颊便会升起一阵摩挲之感。
这个沈宛,还真当他是正人君子?
面对她如此的投怀送抱,殷简也淡然处之,将她的整个身子都圈在了自己的臂膀之内。
“小宛,你是不是开窍了,放下了你那木疙瘩一般的秦少侠,跑来稀罕我了?”殷简双手抚上沈宛垂下的柔软发丝,沁入口鼻的满是她身上的女香,一时心中摇曳。
“殷简。”她软糯的唤了他一声,殷简这家伙可颇为受用。
“别动。”沈宛的语气陡然降到了冰点,就在方才,她趁着殷简放松之时拔下了头上的银簪,抵在他的脖颈处。
她银簪所抵之处是人的大动脉,只要这东西插/进去三分,她在以蛮力往下拉开一道口子,这人必死无疑,而沈宛她自己也有这个实力。
“手。”沈宛收敛了自己特意表露出来的娇弱与怯意,露出她皮囊底下的本面来,“拿开。”
殷简闻言松了手,举在一旁,好叫沈宛看看他当真是毫无防备。
“这还差不多。”沈宛赞扬了他的自觉,便将手探进他的怀里寻找起东西来。
先前他还真得是被这丫头唬住了,还以为沈宛要杀他灭口呢!可转眼这姑娘又在她怀里摸索起来,他一时又没了正形。
殷简干咳一声,憋笑道:“小宛你这是干什么……你若是想要,我也没说不愿意献身,何必弄得如此剑拔弩张?”
沈宛半天在他怀里没摸到东西,他这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谁知道这不靠谱的家伙放哪里去了?加之殷简那聒噪异常的话语,她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