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些还远远不够。

江玄陵抓起蓬松的狐狸尾巴,故意往那处一放,立马引起一阵难忍的低喘。

江玄陵再趁机冷笑一声,越发把狐尾往里塞,一直到只剩下一点尾巴根,才堪堪停手。

将人摁躺在地,毫不避讳地骑在李明觉的脸上,盯着那双通红含泪的双眸,尽情享受着那口中的濡湿和柔软。

一直折腾到狐狸翻起了白眼,江玄陵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抽身离去。

都不等狐狸喘匀了气,一把擒住他的腰肢,便将人整个擒了起来,摁跪在地。

“不要,不要啊!我……我错了还不成吗?是我手贱,我再也不动了,再也不会闯祸了,饶命啊!”

李小狐狸哭哑了声,这具妖体实在太|骚了,好像天生就是给男人玩弄的,骚|浪得不行。

稍微摸一把,碰一碰,颅内就开始放起了烟火。

一直吐到稀薄得跟清水一样,江玄陵才暂时停了动作,冷眼睥睨着他,好像在说,他生得这副浪骨,此刻才是他应该有的模样。

李小狐狸整个人抖得像是狂风卷杂的落叶,当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

偏偏师尊都这般对待他了,他竟然还从中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甚至还不受控制地摆臀迎合。

“你这狐妖,这般淫|乱,该当何罪?”

江玄陵眸色深沉,竟一掌打了下来,疼得李明觉的狐狸耳朵,簌簌冒了出来。

还发出吃痛的嗷呜一声。

李小狐狸愁容满面地问:“怎么罚……要不然,就……就一直这样,那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