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本上不是这么写的,此处应该哭泣,挣扎,隐忍才对。

江玄陵不得不顺势,将人狠狠捶楚了一番,之后不知从何处寻来了一堆毛笔。

将李明觉整个人以跪趴的姿势,禁锢住了,之后便将毛笔取出,再一根一根,放入新的笔筒里。

远远一看,就好似孔雀开屏一般,只是那毛笔的笔尖较短,若是换成了彩凤的羽毛,不知道该有多好看。

李明觉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被人当成个笔筒来用。

更加没想到,他还被一群人当众围观。

江玄陵将他禁锢成笔筒之后,好似有意羞辱他一般。

将他摆放在了寻常处理门中事务的大殿之中,还正对着大开的殿门。稍微使了个障眼法,让除了江玄陵之外的所有人,都把他看做是一张普通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个普通的笔筒罢了。

可饶是如此,还是令人羞耻到,恨不得当场去世的地步。

尤其每次殿门外有人走过,都会下意识的用眼尾瞥进来几眼,悄悄偷看几眼殿中的白衣宗师。

可这白衣宗师,似乎公务繁忙得很,一直低头奋笔疾书,时不时换支毛笔,赶紧挺用力地将替换的毛笔,放回了狭窄的笔筒之中。

李明觉暗暗叫苦不迭,四肢都酸软极了,还不得不以跪趴的姿势,从旁侍奉着。

偏偏这时候,师兄们都过来了,似乎都得知了狐狸闯祸的事儿,聚在一处商议。

顾初弦道:“师尊,那乡野狐狸不知礼数,弄坏了师娘的遗物,自然该罚,弟子看不如将他拉下去,重责一百杖,让他好好长长记性,认清自己是个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