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对外称是闭关修炼,实际上带着李明觉,藏身于此,为李明觉亲自设置了一个幻阵。

就好像做的一场梦,梦一醒,幻阵就彻底消散了。

江玄陵低头翻看着话本子,他基本上都是按照话本子上所写的情节,稍作一些改动。

按理说,小徒弟应该喜欢才对,怎么瞧着,还苦着一张小脸,委屈起来了呢。

江玄陵不理解,万分的不理解。

思来想去,得出一个结论。

许是还不足以让小徒弟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和羞耻。力度还远远不够。

想到此处,江玄陵阖上双眸,手里捏诀,再度入阵了。

阵中,李明觉衣衫不整地跪坐在地,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他明明就是睡了一觉,怎么一觉睡醒后,就过去了七年之久?

自己还从天玄山的小弟子,变成了现如今这挨点操,就又哭又叫,娇|喘不止的骚狐狸呢?

他搞不懂,想半天都没搞懂。

不仅如此,他还觉得这种狗血情节,异常的熟悉,好像在哪里看过,可一时半会儿,又实在想不起来。

想不通就不想,这是李明觉一向的处事原则,随遇而安,不骄不躁。

只要他的脸皮足够厚,必定能再度掳获师尊的心。

一直在夜里,江玄陵才又过来了。

这次身上有些酒气,一进门脸色就难看得跟死人一样。

李明觉一直都觉得,师尊的酒量一等一的好,从前百般灌师尊喝酒,就是灌不醉,反而把自己喝得五迷三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