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师尊不仅满身酒气,瞧着模样,还隐隐有几分醉意。
一进门就冲了过来,掐着他的脖颈,一把举了起来,江玄陵冷声道:“你既然不是他,为何要生得与他一模一样?”
这动作虽然看起来十分的粗|暴,但实际上江玄陵是有分寸的,看似凶猛,实际上并没有掐着要害。
他这完全是按照话本子来演的,就连说的话,也是照着话本子背的。
哦,忘了说,江玄陵看的那个话本还有个名,叫作《清冷师尊再爱我一次》。
也不知道李明觉打哪儿买回来的,里面的插画相当之多,并且非常豪放。描写的内容也十分露|骨。
基本上没什么情节,全是各种抵死缠绵,纠缠不休。
而眼下是一出,清冷师尊睹物思人,醉酒之后闯入地牢,与狐妖干|柴|烈|火。
嘶的一声,江玄陵毫不留情,一把扯下了李明觉身上裹着的最后一丝遮羞布,欺身便将人怼至了角落。
李小狐狸吓得哇哇乱叫,两腿下意识一抬,要死不死地,正好就缠在了师尊精壮的腰肢上。
江玄陵见了,心道,果真如他所料,越是令人羞耻,小徒弟越是兴奋。
当即也毫不留情,连事前的准备都没做。好在这狐狸骚|浪得很,即便不用事前准备,也随时随地软了皮肉。
与江玄陵契合无比,大一分太松,小一分又过于紧,好似剑与剑鞘,彼此契合,独一无二。
李明觉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这么废物。
不就被绑起来行事,按理说,也不算太刺激的姿势。
结果他愣是兴奋地头皮发麻,眼前都一阵黑,一阵白的。
他觉得羞耻极了,很想摆脱这种要人命一般的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