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你已经要输了!不信的话,走着瞧。我会让你亲自看着,在皇上面前提及皇后都不好使。死人,被人一次次搬出来利用才是可怜。”鹿姝也可谓咬牙切齿,恨得骨头发疼。

祁祜指了指她,“老子不打女人。”他强忍着火气,能把她撕成齑粉的火气。

“是不敢吧——”

“啪——”

祁盏冲上去猛给了她一耳光。

这一耳光太狠了,祁盏都险些没站稳,被祁祜在后面扶着。公孙不冥震惊之余,在后面忍下笑意。

“他真不打女人。”祁盏冷眼看鹿姝也嘴角渗血。

鹿姝也连抚脸都顾不得。“你——”素鸢连忙上来扶着,“公主殿下您怎么能打宫妃……”

根本不搭理素鸢,祁盏眼中狠劣戾气浮聚,“你方才一番话,本宫还以为要当皇后了。”她柔声却透杀,与方才怯懦判若两人。

“你打我……”

“很稀奇么?本宫打你难道还需得踌躇一下?被叫娘娘久了真当自己是金尊玉贵养出来的了?

一个舞女出身还敢在此蹬鼻子上脸,可以允许你自不量力,但自不量力可非不知天高地厚。”祁盏一番话令在场瞠目咋舌。

鹿姝也噙泪瞪她,话都虚了:“我,我告诉皇上去……”

“呵。”祁盏轻蔑一笑,睥睨看着她。“去啊,本宫请你快去。你不会真觉得在这宫里有人真心敬你吧?”

说罢,祁祜拉着祁盏直接走了。

公孙不冥跟上道:“你方才还真是吓人,我都感觉不认得你了。”

祁盏冲他牵强一笑。“哥哥……”她挽着祁祜的小臂。祁祜微微颦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