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是不是生的我的气了?”祁盏急切害怕。

祁祜反问:“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我是个存不住气、没出息的妹妹……”祁盏嗫嚅。

公孙不冥道:“止安,你真的生气了?”

“没。就是担忧,若瓷这一耳光下去,定又是一场没完没了。”祁祜叹气。祁盏松口气,“不是生我的气就好。”

公孙不冥道:“若瓷他们要为难你,我陪着你去……”

“不。我其实向来不怕的。”祁盏冲公孙不冥一笑,“不冥哥哥还是回去好生歇息吧。”

“无碍的……”

她转而对祁祜道:“我这会子手心还疼得发烧呢。父王定会拿我训话处罚,哥哥去……把虚牙叫来吧。”

祁祜愣了一愣,“对啊。好像……要是都拿着你训话,拿就没这么多人盯着彩鸾宫了……你可真能舍己为人的。”

祁盏一笑:“既然逮住了就不能放过啊。”

两人回东宫一壶茶还未吃一遍,祁盏便被人请去了寿安宫。

祁祜也不敢迟钝,让公孙不冥立刻出宫去请祁元。

祁盏整理仪容,对一旁蝶月道:“去给将军府传个话,今日宫中有事耽搁,就不陪许姨娘和梓粟用膳了。两人用完了膳,自行做事吧。”

“是。”蝶月点头。

祁盏进寿安宫。

“父王万福。”祁盏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