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浅墨佯装好心安抚:“无碍的。他一会儿便好了。他对殿下都是不记仇的。”

折腾一番,风离胥三四日都不曾来看祁盏。

可算是逮住机会进宫了。

这日,祁盏一身藕色薄纱裙,配了琉璃海棠对儿钗,双叶瓣耳坠,宛如十六七岁般清丽可人。菡萏沾晨露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何总管,求求您了,本宫只是送去些解暑的清凉丸,不会做些什么的。”祁盏进宫苦苦哀求何行萧。

何行萧看她楚楚可怜,也只能狠心摇头,“鸳妃娘娘说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彩鸾宫。一旦进了就是要重罚的。殿下还是快些走吧……”

“何总管……”祁盏欲哭。

何行萧手忙脚乱道:“哎哎——要不,臣帮公主殿下去请示皇上……”

“父王哪里会管六宫的事。”祁盏无奈。

“若儿。”祁祜恰好看到她。“你别白费力气了,要能进去看一眼,虚牙和我早就进去了。”

“可是……”

祁祜上前道:“何总管,劳烦了。”

“太子殿下言过……”何行萧定睛看到公孙不冥,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祁祜拉着祁盏离去。公孙不冥上前问:“老何,你怎么了?看我有何不对么?”

“不冥,你的气色怎么这般差?可是未曾休息?”何行萧看公孙不冥状态大不如前,不禁起了一丝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