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住宿钱也是女伴付的,小白脸一个,跑到他面前充大款?店小二冷笑道:“店小,早饭只有包子馒头皮蛋粥,您说的那几样,一样都没有。”
谢天令无所谓道:“那就包子馒头皮蛋粥各来两份,再随便来一坛酒吧。”
“好咧!”
一坛女儿红很快放在他面前,其余东西还没好,谢天令拔开酒塞,嗅了嗅,放下酒坛,笑:“酒里掺了多少水?”
店小二将毛巾往自己肩上一搭,仰着鼻孔:“哎哟,这位爷,喝不起,您就别点,点了,就别污蔑酒水不好!顺便一提,这酒开了,咱可不退……”
谢天令似笑非笑看着他,缓缓转动手里的酒坛,酒水在坛子里打着转,只等转出去的一瞬间,化为一道利刃,对眼前之人执行绞刑。
“——放肆!!”
一只鞋子从楼上飞下来,正中店小二的脑袋。
店小二哎哟一声坐倒在地,揉着脑袋,怒道:“谁啊?”
谢天令微微一笑,弯腰捡起鞋子,朝楼梯走去。
二楼至一楼的木梯上,王银翘手撑扶手,单脚立在那。
谢天令慢慢走上来,在离她一阶的位置停了下来,弯腰握住她的脚,将鞋子慢慢套在她的脚上。
“大清早的……”他直起身,“怎么发这么大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