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令衣服半敞着,隐隐可见精致锁骨,以及古铜色的腹肌,他仍旧保持现在的姿势,玩着手上的发尾,懒洋洋道:“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没看过。”
王银翘一时词穷,脸颊憋的通红,好不容易憋出一句:“男女七岁不同床!”
“哦。”谢天令一脸无所谓,“你可以当我六岁。”
王银翘:“……”
深吸一口气,她将自己用被子一卷,卷成一团,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那我今年五岁!哥哥,饿饿,饭饭!”
谢天令:“……”
床铺向上弹起,某人下床离去。
王银翘偷偷将被子露出一条缝,看见谢天令朝门外走去,心里默默给自己鼓了个掌:只要你不要脸,别人就拿你没办法,非但如此,为了维持哥哥的人设,还不得不下楼买早饭。
她美美闭上眼,下一秒,忽然反应过来,等等,魔君,带饭?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心急火燎冲下楼。
悦来客栈的一楼,除了接待天南海北的商贾游客,还兼卖些酒水吃食,虽然味道一般,但胜在量大便宜,故而囊中羞涩者,通常会选择在这里解决一日三餐。
谢天令刚走下楼,就有一个店小二迎过来:“客官起了,要不要吃早饭?”
“嗯。”谢天令随口点了几个简单菜式,“河豚汤,烤鹿肉,醉虾,再来一坛百年以上的花雕。”
店小二脸上写着:你仿佛是在逗我??
他上下打量谢天令一眼,穿得像个看家护院的侍卫不说,衣服还不合身,手脚处都短了一寸,跟借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