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脑袋就搬家啦!”麒哥儿没好气地说道。
“呸!呸!呸!不吉利的话少说!”
金喆怒瞪着麒哥儿,却听他幽幽道:“喆喆,你们两个人,的确是……有意思得很。”
“嗯?”
谁两个?
“先刚殿下也为我解围呢,说是老鼠先验了货,咬出来的是棉花,而非草絮——简直是和你这脑袋共用了一根弦儿!”
这是好话还是赖话?金喆分辨不出,又羞又恼,拧过身去不予理会。
麒哥儿白白惹妹妹伤情,连连拱手作揖,赔了一车不是,这才算完。
……
金喆细瞧麒哥儿面色,见他不似从前那般如临大敌,便想起前阵子一直未敢直视的问题来。
“哥,我前头去渡鹤,你生不生气啊?”
路金麒轻轻浅笑,他身量极高,此刻微微躬着身伏在窗台沿儿上,歪头打量金喆。自打京师一难后,她跟着自己出门两年,忍过冻,吃过苦,可能也在他未曾看见的地方伤过心,流过泪。
这是自己的亲妹妹,他当初是多冷清冷心,才会放任怯懦的自己去同她说那样的话,以己度人,全无兄长作为。
“生气。”
“啊?”
“生气你要走要回,都不打声招呼,权当没我这个哥哥了,是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