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肖盛不动声色地后退,嘴角勾起一抹牵强的弧度,“秦娘子,你这是做什么?”
“这话该我问肖副使才对。”枪口对准他,秦欢玉唇角牵起嘲弄的笑,“大庭广众之下,将我掳到这儿来,目的是什么?”
“秦…秦娘子……你误会了,我是来救您的!”肖盛眼珠子滴溜一转,瞬间换上了另一副表情,“我方才也在东市,瞧见秦娘子被贼人当街绑架,焦急不已,便马不停蹄地追过来了。”
“是吗?”秦欢玉嗤笑,冷静扣动扳手。
“砰——”
树桠上的鸟雀被这一声惊飞。
“啊!”肖盛惨叫一声,捂着被子弹击中的右腿,汗珠瞬间从脑门上滚落,“你……你这毒妇!”
“自己蠢,就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傻。”秦欢玉转动手腕,唇角溢出一声嗤笑,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倒有几分季二爷的模样。
“附近不见马匹,你是用两条腿追上了贼人的马车?”秦欢玉打量着他,神情平静,枪口在他身上游走,直到,再一次对准了他的脑袋,“你们肖家对季晏礼做过的那些事,让人作呕,我还没对你们发难,你倒是先来找我的麻烦。”
“你……你要做什么……”肖盛如今瞧见她手里那个黑黢黢的东西,就吓得浑身发软,他撑着手臂,费力往后挪动身子,“秦欢玉,你别冲动,我是肖家唯一的后代,你若是伤了我,我祖父不会放过你的!”
“你身为家中唯一的男丁,还敢剑走偏峰,可见你对今日之事抱有多大的信心。”
小女人坐在车厢边沿,两条腿垂落,一前一后的晃悠着,她笑容明媚,看上去单纯无害,可手里的枪筒子还在往外冒着白烟。
“你存心找死,我若是放过你,岂不就是让你的愿望落空了?”
“秦欢玉……”肖盛吓得脸色惨白,如今他才明白,季家最可怕的不是那三个男人,而是眼前这个看上去细胳膊细腿的小女人。
那三个男人好歹还有软肋,秦欢玉不仅冷心冷情,她还是个随时随地能掏出奇怪东西的怪物!
“咱们有话好好说……”
肖盛是真的怕了。
“你把我抓来这个地方,难道想过和我有话好好说吗?”秦欢玉挑眉,眼底闪过几分戏谑,“我还是要多谢你,把我带到这个偏僻遥远的小地方来,才给我动手的机会。”
“如此冷清的地方,死两个微不足道的人,是不会被旁人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