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你们死后,用刀刃划破你们的脸,就不会有人知道你是肖家的孩子了。”

小女人笑得愈发灿烂,可肖盛的一颗心却是沉入了谷底。

“秦欢玉,你一个女人,怎能如此歹毒!”

肖盛崩溃至极,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不战而败,还是败在一个女人手里!

“我明明是正当防卫,你怎么会觉得歹毒呢?我可没有当众将你掳走。”秦欢玉眉眼弯弯,轻轻闭上眼,利落扣动扳机。

枪声响起,刚刚飞回来的鸟儿又展翅飞走了。

听不到周遭的动静,秦欢玉缓缓睁开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地上的那滩猩红,小手稳稳扶着肚子,下了马车,朝着车头走去。

她伸出一只手来紧紧握住缰绳,割断马儿身上的枷锁,牵着那匹高头大马,朝着车轮碾过的方向走去。

“阿玉!”

“欢玉,你在哪儿——”

“阿姐……阿姐!”

远处传来声声呼唤,秦欢玉缓缓抬眸,与马背上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欢玉……”季怀鄞呼吸都停了,他怔怔望着小女人。

她干干净净的,身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就连头上的发髻和身上的衣裳都没有丝毫凌乱,根本不像被绑架的样子。

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黑色物件上,季怀鄞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忍不住翘起薄唇,轻轻吐出一句,“不愧是我夫人,巾帼不让须眉。”

秦欢玉抿着粉唇,紧绷的神经终于缓缓松懈下来,她朝着马背上的男人伸出手去,悄悄说了声,“抱我。”

季怀鄞心头一动,刚要翻身下马,就见身边刮过两阵清风。

下一瞬,他的夫人就落进了别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