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笃定自己能拿捏得了我?”

秦欢玉微微挑眉,涂了薄薄一层胭脂的粉唇勾起一丝浅显的弧度。

“你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女人,哪来的胆子说这话?”男人眼底闪过嘲弄,以为她是在强装镇定,“省些力气吧,不会有人提前找到你的。”

在他讥讽的目光下,秦欢玉猛地抬起手腕,藏在长袖里的微型连弩轻轻转动,嗖的一声,射出一根指节长短的银针。

只听一声闷哼,紧接着,车厢内响起重物倒地的声音。

男人捂着脖颈,瞳孔猛地缩紧,眼前的一切逐渐变得模糊,眼皮似有千斤重。

被他用手捂着的地方,插着一根细小的银针。

“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轻敌。”秦欢玉脊背挺得笔直,掏出手帕,塞进了男人嘴里,“记住了,下一次绑架别人之前,要先捆住手脚,以防被反杀。”

“……瞧我这脑子,忘了你没有下一次了。”

男人呜呜两声,却发不出半分声音,眼前的景象一点点变小,直至彻底闭上眼睛。

马车不知道跑了多远,在一处偏僻的湖边停下,驾车的男人跳下马车,翻出水袋,仰头喝了一口,“小虎,那娘们儿折腾吗?”

车厢内一片寂静,无人回应他。

“小虎?”

男人拧紧眉心,试探着开口。

“小虎……你在里头做啥呢?”

四周依旧安安静静的,听不到旁人的声音。

男人心中生起一丝不安,快步走到车厢前,一鼓作气拉开车门。

他想象中小女人惊慌失措连连求饶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他缓缓抬头,对上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瞧瞧这是谁?”秦欢玉勾起唇角,掂了掂手里的微型手枪,枪口对准了男人的脑袋,“肖副使,好久不见了。”

肖盛怔住,余光瞥见倒在车厢内的男人,面如菜色,他虽不知小女人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但直觉告诉他,小虎就是被那玩意儿给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