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酥抬眼,目光从祁红扫到何长生,再到骨雀和威廉。
“你刚刚不是问我想要什么?”
话音未落,她侧身一步,抬手把U盘往空中一抛——
动作干脆利落。
身后的祁力一跃而起,伸手接住,落地无声。
陈寒酥收回手,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对面四张脸,一字一顿:
“我要的,从始至终都没变过——我要你们所有人,偿命。”
话音刚落,腰间的短棍被抽出,手腕一抖,两截棍身“咔嗒”弹出,寒光一闪。
寒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弧。
棍身直接砸进何长生的胸口,带着全身的力道,又快又狠。
何长生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那根短棍破风而至,闷响一声砸在胸骨上,整个人被一股蛮横的力道撞得踉跄后退,脚步根本刹不住,后背重重撞上威廉的肩膀,又顶着威廉退了两步才勉强停下来。
何长生弯下腰,胸腔里翻江倒海——
他撕心裂肺地咳了出来,每咳一声都牵扯着五脏六腑往外翻,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般的腥甜,浓得呛人。
他下意识抬手抹了一下嘴角,指腹上沾了一片暗红,黏糊糊的。
不对劲。
胸口的剧痛是白狼那一棍子打的没错,但嗓子眼里翻涌的这股腥甜,绝对不是外伤能解释的。
那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是毒。
是他们亲手调配、亲自往世界各地释放过的毒。
可他明明吞了解药,怎么会?!
何长生抬起头,死死盯着陈寒酥那双露在护具外面的眼睛,眼底翻涌着惊疑和不甘。
他张了张嘴,还没问出口——
身侧的威廉忽然弯下腰,手死死按住胸口,脸色青白得像被人抽干了血。
骨雀也好不到哪去,一只手撑着监控台边缘,指节攥得发白,呼吸肉眼可见地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