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红这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红唇轻启:“你有这个资格,让我跟你解释么?”
骨雀瞳孔一缩,低头看见几缕黑发从眼前缓缓飘落。
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身子往前一倾就要朝祁红扑去——
“你——”
“够了!现在不是自相残杀的时候!”
何长生抬手,手臂横在骨雀胸前,把人挡在原地。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在骨雀耳边说了句什么,语速很快,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骨雀侧头对上他的目光,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把那股火硬生生咽了回去。
何长生收回手,目光扫过陈寒酥、易清乾、魏洲,又掠过一字排开的狼级几人,不动声色地往天花板上方瞟了一眼——
那团淡粉色的雾气正从角落的通风口里缓缓渗出,无声地往下沉降。
目光落到陈寒酥身上:“白狼,U盘在你们手里,拿着也无用,发挥不出它真正的作用。”
他掌心微微张开:“你们所有人,一个不落地全都到了这里——总不至于只是为了拼命。没必要,这世上没有谈不拢的事。说说吧,你最想要什么?咱们开诚布公地谈。”
-------------
陈寒酥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侧过头望向何长生。
果然是何松的面容——
本该是年轻有朝气的面容上,眉眼间却压着一层不属于这张脸的阴沉。
和他们猜想的一样,何长生杀了何松之后,占了他的身体。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片刻,缓缓伸出手指,隔着空气点了点他:“何老……不对,应该叫你万年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