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费心了...”
陈璐瑶银丝眼镜后的眸光闪过一丝轻蔑,立刻推脱:不过我最近正忙着接手新项目,这事不急...
——那些纨绔子弟算什么?
林氏的二少爷连最基本的财务模型都建不利索,赵家那位继承人更荒唐,上个月在夜店为个小明星豪掷千金,闹得满城风雨。
这偌大的商界,能入她陈璐瑶眼的...
唯有易清乾。
——易清乾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场。
那张如同雕塑大师精心打磨的脸: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片薄而性感的唇,下颌线条如刀削般凌厉,眉骨投下的阴影让那双深邃的眼更添几分危险的魅力。
还有那令人望尘莫及的手段与魄力——上个月才让做空的投行跪着来求饶。
这偌大的A国,翻遍所有青年才俊的履历,也寻不出半个能与他比肩的存在。
陈璐瑶曾暗自盘算过——
传闻都说这男人活不过三十五岁。
她不是没犹豫过,毕竟再完美的猎物,若只能短暂拥有,终究是场亏本买卖。
可如今,每次远远望见易清乾的身影,看着他与陈寒酥日渐亲密的互动——
陈璐瑶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反而被喂养得愈发贪婪。
易清乾西装革履站在众人面前掌控全场的模样,他漫不经心松领带时滚动的喉结,甚至是他看向陈寒酥时,眼底那抹自己永远得不到的温柔...
都成了最致命的毒药。
值得的...
陈璐瑶叉起一块苹果,在心底默念。
哪怕只能拥有易清乾二十四小时...
也足够...
让这场豪赌,赔上自己后半生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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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易清乾终于恋恋不舍地退开时,陈寒酥的唇妆早已晕染得不成样子。
原本精致的唇线模糊成一团,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花瓣。
罪魁祸首却从容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凌乱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