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重重一滚,硬生生将眼底翻腾的欲色压回深渊。
拇指碾过唇上沾染的胭脂,那一抹嫣红在他凌厉的下颌线旁晕开,禁欲与情欲的矛盾感在肌肤上碰撞出惊心动魄的色气。
快到饭点了。
易清乾声音还带着未褪的沙哑,面上已恢复那副禁欲的模样。
只有领带上那道不自然的褶皱,泄露了方才的疯狂。
陈寒酥眼尾微扬,眸中盛满控诉——
现在倒是想起家宴时间了?
方才在沙发上,他铁铸般的手臂将她死死禁锢,唇齿间的掠夺几乎让她窒息。
现在倒好,领带摆正,又恢复成那副禁欲的正经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把她唇膏吃得一滴不剩的不是他一样。
陈寒酥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的光——
这场博弈,她非得扳回一局不可。
定要让这个一直游刃有余的男人也体会体会,被撩拨到失控的滋味。
陈寒酥突然出手,纤指攥住他的领带猛地一拽。
易清乾猝不及防俯身与她平视时,陈寒酥已然跨坐进他怀里,膝盖抵着沙发陷出两个小坑。
这么急着去吃饭?
指尖顺着他的喉结缓缓下滑,在锁骨处画着圈。
指甲刮过肌肤时,满意地感受到掌下的肌肉骤然绷紧。
阿乾倒是...
陈寒酥忽然倾身,唇瓣若有似无地蹭过易清乾耳廓,呵出的热气染红那片肌肤,很会装模作样?
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眸色骤然转深,呼吸重了几分,原本规整的领带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易清乾强压下的欲望忽然又涌上了眸子,声音重新染上沙哑:老婆这是...不准备吃饭么?
陈寒酥忽然勾起一抹与她平日清冷形象截然不同的媚笑,那种天使面孔与魔鬼神情的反差,简直能要了人命。
她手指作势扯下甜品盒的丝带,在易清乾眼前轻轻一晃:当然要吃...
当丝带蒙上他双眼时,陈寒酥故意将唇瓣贴在他耳廓,每个字都带着湿热吐息,吃你。
此刻受宠若惊的易清乾呼吸一滞,大脑瞬间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