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乾此刻专注喂食的模样,忽然让陈寒酥想起在他们刚认识没多久,在私人医院时——
他替她挡下那颗子弹后,躺在病床上耍无赖说手动不了,非要她喂粥时的样子。
记忆重叠,陈寒酥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怎么?
易清乾低笑,银叉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度,被我喂这么开心?说话间,叉尖故意擦过她柔软的唇瓣,留下一点冰凉的触感。
陈寒酥唇角还噙着未散的笑意,眼尾微挑:“别自恋了你...
话音未落,荔枝的清甜已在唇齿间漫开,奶油沾了一点在她嘴角。
她刚要抬手去擦,易清乾的拇指已经抚了上来,指腹温热,慢条斯理地抹去那点奶油,而后在她错愕的目光中,自然而然地含入了自己口中。
真甜。
他眸色幽深,目光在她唇瓣流连忘返。
银叉从易清乾指间滑落,在丝绒沙发垫上发出的一声轻响。
这细微的动静还未消散,陈寒酥就觉天旋地转——易清乾已经翻身将她困在沙发与自己胸膛之间。
等...
她的抗议被尽数吞没。
易清乾的吻来势汹汹,像是要把方才喂食时的克制都补偿回来。
唇舌纠缠间,荔枝的甜香在两人呼吸间流转,他滚烫的掌心牢牢扣住她的手腕,十指相扣按在沙发靠背上。
那张烫金卡片依旧静静躺在木地板上,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户,将卡片掀起一角又轻轻落下。
【百年好合】的字样若隐若现。
而沙发上纠缠的身影,正以实际行动印证着这个祝福——虽然当事人之一此刻正被吻得眼尾泛红,连呼吸都被掠夺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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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时,陈鼎拄着龙头手杖从茶室踱出,身后跟着陈德泰与陈德华。
别墅长廊的壁灯次第点亮。
暖黄的光晕在走廊柱子间流淌,将木香花影投映在墙面,随风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