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刘都没敢把这事说给王砚舟听。
这边投诉刚传到警局,王国梁大手一挥,多大点事儿啊。
意思就是你们下面的警察能力不行,一年也破不了几个案子,更别说这种大案了。
所以还是交给市刑侦队的人去办吧!
……
这可把下面这些领导气坏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知道不?
居然敢在他们的地盘上抢功劳?
万一他们其中一个人升职就差这么一个案子呢?
小主,
案发现场的勘查,王砚舟没有让辖区的刑警接手,直接叫了秦法医和技术小组再来苏家坳走一趟。
这一举动惹得当地同僚相当不满。
要说嫌疑人,王砚舟作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人,更有作案嫌疑。
所以有人就开辟新路径,案发现场不让查,那就找苏家人查。
住在城里的苏守业一家子就被这些人盯上了。
先不管有没有罪,抓到局里就是一通全身精神按摩,然后来个思想大保健。
思想工作做完,再给他安排一套筋骨舒展服务。
……
苏守业这个小崽子终于扛不住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全交代了。
他说,
前天晚上有人拿刀子架在我脖子上,威胁我给老家的奶奶打电话,按对方说的话一字不差地念。
念的什么?
苏守业抬起袖子蹭了一把鼻涕,想了好半天才想起来,
那人说,风来了,花该落了,有些人该歇歇了。
什么意思?
你确定就说这么多?
苏守业忙不迭地点点头。
他可不敢撒谎。
毕竟现在身上疼着呢,万一再来一次,简直要命了。
尼玛,这没头没尾的话到底是啥意思?
辖区这些警察想了一天都没想出来。
又对苏守业的爹娘来了几轮全身经络疏通套餐,更是屁都没放一个出来。
等把人折腾得差不多了,也没问出更多东西。
一群人围着苏守业三人,
今天这顿招待,心里有数就行。
出去以后嘴巴放干净点,该说的,不该说的半个字都别蹦。
要是敢在外边乱嚼舌根,下次就不是松筋骨这么简单了。
一番威逼之下,苏守业三人只好哑巴吃黄连,拖着受伤的身子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