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守业身上发生的这些事情,王砚舟暂时还不知道。
不过大刘在查老妇人的通讯记录的时候发现,案发前一晚最后一通电话就是苏守业打来的。
孙子给奶奶打电话这也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前面十几天都没联系过,偏偏就在案发前一晚,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所以王砚舟带着大刘去了苏守业在城里的家。
一开门,就瞧见苏守业那张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
王砚舟刚掏出警官证还没递到跟前,苏守业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抱着头蹲在地上,嘴里不停哆嗦着喊,
别打我!别打我!
我什么都没说!
大刘忙上前把他拉起来安慰道,
我们是s市的警察,不是坏人!
听到警察二字,苏守业表现得更加恐惧了,转身就跑回房间躲起来。
王砚舟和大刘两人目光一触,心底一沉。
看来苏守业是真的有问题。
大刘暂时充当知心大姐姐的角色,站在房门外耐心劝说着。
好说歹说,苏守业才相信他们不是坏人,打开房门缓缓走了出来。
在他磕磕巴巴的讲述下,王砚舟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更让他气愤的是,当前辖区里的这些jc居然敢如此行事,等回到s市必定要讨个说法不可。
……
同时他也留意到苏守业口中那个持刀威胁他的那个人。
苏守业说,
虽然声音听起来很像男人的声音,但是他就在我身后,我能感受到他胸前的柔软。
我敢肯定绝对是个女人!
一个女人给老妇人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就是干掉苏晚晴和苏继祖的意思?
可是为什么呀?
再三斟酌之下,王砚舟还是说出了老妇人已死的事实。
除了刚开始有点难以置信,苏守业并没有表现出来很伤心的样子。
他只关心,苏家的房子怎么办?
在得知苏家的房子是属于老妇人的,并且已经烧的面目全非。
如果想要继续住那得需要钱修缮,苏守业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算了,房子我们不要了!
王砚舟扫了一眼这套还很崭新的三居室,心中了然。
这套房子应该就是用张天保赔偿给苏家的那笔钱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