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地,王砚舟很想哭,他伸长了胳膊用力挥舞着,大声喊着,
大娘,你快点出来啊!出来啊!
听到王砚舟的声音,她缓缓转过头,静静地看着,脸上带着一种释然的平静。
她甚至还跟王砚舟挥了挥手。
王砚舟不停地招手让她快点出来,直到浓烟淹没了她的身影再也不见。
村里人的救援几乎没有什么用。
苏家的这场大火足足烧了几个小时才停歇。
王砚舟傻愣愣地坐在苏家门外一片空地上,久久不能释怀。
他早该想到的。
可是还是为了真相忽视了那些早就有迹可循的线索。
清早起来,空气中弥漫的若有若无的汽油味道。
还有那两碗稀饭。
昨夜,老妇人应该就想好了和苏继祖他们一起同归于尽的吧。
可为什么突然要这样做?
苏晚晴回到苏家坳一年多的时间,老妇人有大把的机会除掉苏继祖和苏晚晴。
为什么偏偏选择今天?
王砚舟直觉昨夜肯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
这么一想,他赶紧起身,也顾不得清洗脸上的脏污。
他要去问问村里的人。
去的路上,王砚舟先给大刘打了电话,交代了他几件事。
随后先去了距离苏家最近的一户人家。
遗憾的是,经过走访,村里人没有人发现有外人来过苏家。
除了王砚舟自己。
不对···还有过来验尸的秦法医和技术小组。
苏家坳就这么大点地方,跑过来一只狗都能知道是不是本村的。
更别说是人了。
······
苏家死了三个人,这在小镇上算是一个特大案件。
为防止造成巨大恐慌,上级派了本地刑侦大队的大队长接手此案。
但是王砚舟那个榆木脑袋偏偏一根筋,死活不同意。
气得当地局里的领导直接投诉到s市警局。
巧了,陆有良死了以后,来了一个叫王国梁的人担任s市警局局长。
更神奇的是,这位新上任的王国梁局长跟死去的前任局长王国栋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大刘都傻眼了,难道是老局长活过来了?
可现在是新社会,这种荒诞的事情也得有科学依据才行。
局里其他人对此也是说啥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