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进不去。”他平静地说,“门只认一种人——体内有混沌,心中无惧意。我当年怕了,所以被拒之门外。如今我能指路,但不能同行。”
我沉默。
雷猛站起身,在堂里来回走了两圈,最后停在我身边:“你要进,老子陪你。但要是里面跳出个老魔头,别怪我先砸了再说。”
洛璃也起身,整理了下玉瓶,冷声道:“带够解毒丹,防反噬。”
我看了他们一眼,没多说。
转身走向石门。
离门还有三步,一股微弱波动扑面而来,像是风,又不像。左臂纹路猛地一热,残碑熔炉“嗡”地轻震,青火翻腾了一瞬,随即压下。
我停下。
回头看老僧。
他坐在灯影里,闭上了眼,嘴里轻诵佛号,不再多言。
我收回视线,对雷猛和洛璃说:“准备进去。”
雷猛从工具包里掏出一根铁锥,往地上一插,双手握拳活动肩颈,青铜色的皮肤泛起一层薄光。洛璃摘下三个玉瓶,分别摆在腰侧,指尖掠过瓶口,确认封印完好。
我站到门前,手掌贴上冰冷石面。
门没开。
但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等我。
不是敌人。
也不是答案。
是另一段开始。
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禅堂。
老僧仍在原位,灯火映着他枯瘦的脸,似睡非睡。
油灯忽然“噼啪”炸了个灯花。
火星溅到石案上,熄了。
我收回目光,不再犹豫。
左手按门,右手握紧碎冥刀柄,对身后两人说:“跟紧。”
石门无声裂开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