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别答应名字叫你的鬼

我突然明白,它们不是简单的法器,是我被撕裂的人格碎片。

要是被唤回去,这三块拼图就会散架,到时候不用归墟动手,我自己就先疯了。

得造个假的。我对着空气说,声音哑得像砂纸擦玻璃。

摸出随身带的瑞士军刀,刀尖在左手掌划了道口子。

血珠子冒出来时,我想起十二岁顶班那天,3床爷爷攥着我手腕说墙吃小孩,他指甲缝里的血也是这样,暗红暗红的。

竹节上的绿苔被我抹掉一块,用血写上陈默在此。

四个大字歪歪扭扭,最后一笔拖得老长,像条垂死的蛇。

又把外衣脱下来挂在竹枝上——这衣服跟了我三年,领口还留着老皮蹭过的油腥气。

第一枚铜铃被我系在衣摆,冷得我指尖发颤,像在给死人系孝带。

退到十步外时,后背已经贴在另一棵竹上。

我盯着那件晃悠的外衣,喉咙发紧:他在这儿,去找他吧。

风突然停了。

竹影不动,虫鸣也没了。

有那么一秒,全世界安静得像被按了暂停键。

然后——外衣猛地鼓了起来,像有个看不见的人钻了进去。

衣摆的铜铃一声,声音尖得刺耳朵。

竹节上的血字开始褪色,从最后一笔的尾巴开始,慢慢往字褪,像被谁用橡皮擦使劲蹭。

我看着两个字消失的瞬间,外衣地烧了起来,火苗是幽蓝色的,连灰烬都没剩,只在竹枝上留了道焦黑的印子。

惊云残识的震颤停了。

我摸了摸胸口和丹田的铃,第二枚还温着,第三枚的烫劲散了些,变成暖融融的。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