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一连串的事,怀清若再不反击,反倒显得束手束脚,对不起自己在京中历练出的心智了。
她在灯下铺开宣纸,指尖蘸着茶水在桌面上勾勒,心中已有了计较,之前做的布局要改一改。
对付楚王,需得用“乘你病要你命”的狠劲,可贤王却不同——此人城府深,根基稳,远没那么容易撼动。
贤王的弱点藏得深,一时难寻,可优点呢?
她忽然眸光一闪,或许可以反其道而行。
贤王最引以为傲的便是“贤”名,朝野上下提及他,无不赞一句“贤良”。
可既是贤王,便绝不能沾染上半分“不贤”的污名。
怀清冷笑一声,提笔在纸上写下“贤”字:他当真好得这般毫无瑕疵?
一个皇子,如此汲汲营营于“贤良”之名,图的又是什么?
这便是突破口。
根本无需费心搜罗实证,只需不着痕迹地让皇帝察觉到——他这位二儿子,那满身的“贤良”,早已隐隐有了盖过君父光芒的势头。
不就是玩谣言吗?
不巧,她夏怀清也会。
再者,她手里握着的,可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勋贵,而是遍布京城街巷的平民百姓。
这些人或许身份低微,却最是能将一句闲话传得满城皆知,比任何文书告示都来得直接。
贤王这些年自诩贤良,为博“贤良”之名,多年来确有不少刻意为之的“善举”。
她无需深扒,底下人递上来的消息就堆了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