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来,刘家嫌疑最大。”怀清神色凝重,“刘宝昌虽不是我亲手所杀,但因我而死,刘家怎会善罢甘休?此前我以为他们被劝住了,如今看来,不过是在暗中谋划!”
“只是不知,这事是宫里的刘美人,还是大皇子府的侍妾主使?”怀谦恨恨地说道。
“恐怕两人都脱不了干系。”怀谨放下水杯,沉声道。
正说着,罗嬷嬷带着几人快步踏入屋内,原来是齐禹带着府医到了。怀谨、怀谦挣扎着要起身行礼,却被齐禹抬手拦住。
话音未落,罗嬷嬷已领着一行人匆匆踏入屋内。为首的正是齐禹,他身后跟着府医,步伐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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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谨、怀谦欲强撑着起身行礼,齐禹见状连忙抬手示意不必多礼。
府医神色凝重,一番细致检查后,给出的结论与先前的老大夫别无二致:需先将断骨复位,方能敷药医治。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眸中闪过决然,异口同声道:有劳大夫费心!
只听一声脆响,刺骨剧痛如潮水般汹涌袭来,等府医将掺着草药的夹板重新捆紧时,怀谨瞬间冷汗浸透里衣,青筋在额角暴起,却死死咬住牙关,将痛苦的闷哼生生咽回喉间,倔强地不肯示弱半分。
一旁的芳宁死死咬住嘴唇,苍白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马祺玉等人见状,纷纷投去敬佩的目光;而小怀淑早已红了眼眶,泪水簌簌滚落。
不碍事的,莫要担心。怀谨强撑着露出一抹苍白的笑意安抚众人。
怀清盯着大哥苍白的脸,握紧拳头——灵泉水虽能疗伤,但这般严重的骨伤,仅凭空间里的灵物恐怕难以根治。
她心急如焚,忙问道:我大哥的伤势,可会耽误二月二十的会试?
屋内空气骤然凝固。
府医面露难色,迟疑道:伤筋动骨一百天......
齐禹神色沉凝:今日是腊月十二,距离会试只剩两月有余。
怀谨握紧拳头,眼中燃起希望的火光:全力医治,或许还有机会。即便不成,也不过是再等三年。
他转头看向怀谦,那二弟的伤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