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匆匆离去,怀清借口更衣闪身躲进空间,只见大屏幕前齐禹倚坐在紫檀木榻上,青玉书卷半展,墨香混着龙涎香萦绕鼻尖。
“可是遇到麻烦了?”齐禹抬眸,眸光扫过她紧绷的下颌线,唇角笑意淡去。
怀清冲上前攥住他的衣袖,腕间玉镯撞出慌乱声响:“我大哥二哥重伤!齐国公府的府医……你能不能请他们救救我大哥?”她急促喘息,发丝凌乱地散在颊边。
“伤到哪里?”
“大哥右手,二哥右脚……”
齐禹喉间发出低低的抽气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页边沿。
怀谨即将科考,右手便是文人的命脉;怀谦身为武将,断腿无异于折翼雄鹰。
他眸光骤然冷冽:“这,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等我!”
怀清闪身回空间,待心绪稍定才回到前院。
此时芳宁已勉强镇定下来,正指挥丫鬟换去浸透血渍的棉褥。
“申时末我们出了戚老将军府。”怀谨声音沙哑,“婉拒留饭后,想着你们爱吃信义坊的烧饼,便改道去了趟西街。”他顿了顿,瞳孔微微收缩,“回程时孔老发现有人跟踪,积雪打滑,马车根本跑不快。”
怀谦怒目圆睁,重重一拳砸在榻边,檀木床架发出沉闷的轰鸣:“那些黑衣人招式狠辣,专挑关节要害下手!我与孔老奋力拼杀时,竟有人趁机绕到马车侧面……”他的目光扫过怀清瞬间苍白的脸庞,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愤懑,“他们根本不想取我们性命,分明是……”
“分明是要废了你们的手脚!”怀清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指尖冷得发麻。
“正是如此!得手后他们毫不恋战,立刻遁入夜色!”怀谦咬牙切齿,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怀谨皱着眉头,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补充道:“还有件怪事,平日里不到戌时不关门的医馆,今日竟早早打烊。若不是遇到那位心善的老大夫……”
“多谢老大夫救命之恩!”众人齐声说道。
老大夫摆了摆手,和蔼地笑道:“不必客气,救人乃医者本分。”
怀清赶忙吩咐春知:“快带老大夫下去休息,好生招待。”
待老大夫离开后,怀清端来温水,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往杯中滴入几滴灵泉水,“大哥,二哥,你们先喝口水,润润喉。”
怀谨心领神会接过水杯,轻抿一口,眉头紧锁:“大妹,依你看,这事会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