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夏兴南就要转身离开,说这么久,他们爷俩一直都是站着的。
结果,他们还没摸到门边就被田婆子叫住。
“先等一等。”
夏兴南就站住,站在门口,然后,他就听他老娘发话了。
让他将清姐儿的墨玉借给询哥儿,等他高中就还给清姐儿。
夏兴南听见了这话却不明白这意思,转头看向夏老头,想确认一下是不是他听错了。
结果,夏老头也学田婆子刚刚的做法,扭头装聋装瞎。
夏兴南瞬间心寒,一股子冷气从脚底板猛地窜到心口。
“爹,这是清姐儿保命用的!保命用的!怎……怎么能借给询哥儿?”
夏兴南嘴里一再强调保命用的,怀诤见他爹白了脸色担心不已,上前抱着他大腿。
“爹!爹!你怎么了?”
夏兴南吁出一口气,缓了神色。
“再者,这墨玉是清姐儿贴身佩戴的,询哥儿虽是堂哥也是男儿,男女七岁不同席,这贴身之物万没有借给堂哥的说法。时辰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
夏兴南先一步出门,怀诤却慢了一步,他将屋子里众人的神色扫了一遍,然后去追他爹。
“啪”地一声,夏老头将筷子拍在桌子上。
一桌子的人都恨不得将脑袋藏到桌子底下,年龄最小的识哥儿、涓姐儿吓得哇哇大哭,诚哥儿洁姐儿赶紧抱起他们捂着他们嘴巴,可还是发出呜呜声。
“行了,都别吃。”
夏老头落下这话离开座位出了堂屋。
他一离开,田婆子提着的这口气终于放下了。
“都该干嘛干嘛!老大家的,你将桌子收拾了,将肉腌了。”
说完她也溜了,这老头子发火太吓人,她要回屋摸摸银子压压惊。
李氏可不想干这活,不过想到桌上那碗饺子她咬咬牙应了。
她硬拉着女儿开始收拾桌子,洁姐儿跟诚哥儿就各自抱着弟妹回屋去,今天的事对他们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
完全不在状况内的,只有夏兴东,他举着筷子犹豫着要不要接着吃。
吃吧,刚才老爹已经发话不让吃;
不吃吧,他晚点还得干活,不吃饱晚上准得饿。
就,蛮纠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