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娘几个正说着,院门发出声响,怀淑去开了木门,他们爹阴沉着脸先进来了,后面跟着小弟。
就他们爹一身的低气压,不用说端饺子去老宅送肉还送出好歹来了。
“他爹,这是怎么了?”于氏问了一句。
“没事儿。”夏兴南抹一把脸,僵硬地扯扯脸皮,和大家一起吃饺子,老宅的那些事儿他不想说出来扫大家兴。
“爹,您说吧,别憋着了!”怀谦对老宅向来不亲近,“是不是嫌没给银子?”
怀谨几个也接着劝,夏兴南不想说,也没脸说。
可他不说,还有怀诤呢。
小怀诤四岁了,虽然小但架不住他聪明,逻辑清晰口齿伶俐,一字不差的复述了他阿奶阿爷的话。
嫌没给银子就不用说了,怀谨几个没想到他们那个怪会作妖的阿奶竟看上怀清的墨玉。
“这话怎么说的,墨玉是方丈大师给清姐儿的护身符,这可是保命用的?怎么能借给询哥儿呢?”
“我也这么对娘说的。”
“你不会是答应了吧!”于氏站起来,颇有他敢应就跟他拼命的架势。
都说于氏性情温婉,不过夏兴南知道一旦关系到子女问题上,她是瞬间就能化成母老虎。
“没有没有!”夏兴南赶紧摆手摇头。“这是清姐儿的命我哪能答应!”
“您没答应,所以阿奶跟你生气了!”怀淑能猜出她那阿奶惯用的伎俩,不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嘛!
“没有。”怀诤补充道,这个真没有,因为老爹直接甩袖出门。
夏兴南不作声,算是默认。
“那阿爷呢?”怀谨看他爹的神情好似气得不轻。
夏兴南还是不作声,脸色沉得能滴下墨来。
众人也就明白了,他们阿爷这是默认了阿奶的做法。
也是,他们那阿奶一向最忌惮地就是阿爷,今天敢如此明目张胆开口要墨玉肯定是得了阿爷的首肯了。
“不管怎么样,我不同意!明儿,我就带孩子们回娘家,这件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一句话,墨玉不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