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兴南一口气将最近的事情真真假假加加减减的摊在所有人前面。
一口气说这么话也是难为他了,不过他一想到他来送个饺子清姐儿这孩子都不放心,还派诤哥儿跟着,一路上跟那些叔啊婶啊的说的那些看着寻常一细琢磨就耐人寻味的话,夏兴南就觉得他该表表态,免得孩子们以后都不跟他亲了。
“二弟,照你这说法,咱家不能再做这个生意了?”李氏想着方子既是自家的,那钱家还管自家卖不卖的。
“大嫂,既是卖了,方子就不属于咱家的,都是签了契书的,若要拿出去卖,他们可以报官的。”
“都说一张方子走天下,那二弟将方子卖了多少银子,那钱大善人家大业大不能亏着你们吧?”
“卖了三十两,大嫂也说了他们钱家家大业大,他们可不稀罕咱家的这个小方子。毕竟只是孩子们瞎琢磨出来的,他们给这个价咱们是谢天谢地了。”
“说句难听的,他家要不给银子强行霸占,咱们不也得孝敬不是,人家可不是咱们小门小户能打交道的。”
夏兴南暗地一琢磨将合计好的五十两改成三十两。
“爹,这是五斤肉,这是孩子们孝敬您和娘的。”
田婆子见着肉两眼发光,忙绕过去将五斤肉抢过来提溜在手里,还掂了掂。
下午晌,李氏那婆娘回来还嚷嚷二房卖了方子揣着银子也不来孝敬他们二老,她还想着晚点去二房那里问问于氏。
李氏见田婆子一副满足样,暗骂没出息,五斤肉就给打发了,没听人家说有三十两银子,给你五斤肉就满足了。
“二弟不是说得了三十两嘛,怎么就孝敬爹娘五斤肉?”
“按理咱家都分家了,万万没有将银钱上交的说法,这肉是孩子们孝敬他们爷奶的。”夏兴南一路上都琢磨着怎么说话,大嫂的这句话他也早想好了怎么回。
“那三十两银子,还了外债,就剩二十两。但是,爹您看,家里的房子再不翻新今年冬天可不好过,剩下有多余的我想送谨哥儿去学堂。谨哥儿这些年跟着赵先生学了一点,这孩子内秀懂事,我就想着送他去学学看,万一是个出息的,不也是咱老夏家的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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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兴南怕自个断了思路,那是一口气说完了这些。
屋子里一阵静默。
怀诤看着阿爷,又看看他爹,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
这是爹被换的节奏?
爹,爹什么时候这么能叨叨?
“既然要送谨哥儿去学堂,那这五斤肉也拿回去,让你媳妇给几个孩子补补身子。”
夏老头说完看向田婆子,田婆子转过头愣是当自己没听见没看见,进了她兜里的断没有再拿出去的道理。
“这是孩子们孝敬爷奶的,您就拿着。若谨哥儿是个出息的,我和孩子娘吃糠咽菜也会将他供出来,来年跟询哥儿一样考上秀才进士也好光宗耀祖。”
夏兴南歪打正着,一句光宗耀祖就说到夏老头的心坎里,他顿时精神振奋。
“好!你有这个心就好!”
“那,爹,娘,你们接着吃,我跟诤哥儿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