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早说!”秦巧梅把陆旷胳膊掰开,一下子坐了起来,眼里有些火气。
但撞进陆旷漆黑朦胧的眼神,她那天火气又灭了,她脸上有些愧疚,“怪我,也没问过你。”
陆旷把人又扯了回来,耳鬓厮磨了几下,哑声道,“我不过生日。”
“每次到这个日子我就会想起陆明,还有他们说我命硬。”
总之都是不好的回忆。
“我妈也一直说,生了我俩要了她半条命,说我生来就是欠她的,连带着陆明的那一份。”
秦巧梅没有说什么,但把自己的身子往陆旷怀里靠了靠。
手指穿进了陆旷的大掌间。
陆旷一瞬间就收紧了手掌,把秦巧梅温软的小手裹起来。
又不受控制的缓慢摩擦。
陆旷也不知道如何继续说下去,是把人又紧了紧,“有你真好。”
秦巧梅觉得陆旷现在可能有点小忧伤。
就任他抱着没动,让他缓和下情绪。
结果这个男人,越抱越紧,手还不老实起来。
秦巧梅轻车熟路的踢了陆旷一脚,“抱没完了?”
陆旷一脸无知无觉,揽着秦巧梅的腰就往自己身上压。
秦巧梅自然感觉到了男人滚烫身躯的变化,忍不住呵呵笑,“想干嘛……”
陆旷已经有了动作,一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哑着声音,“想你。”
后面秦巧梅意识就有些变得混沌。
临睡前一秒才恍惚的想起来。
韭菜、小人参儿、鸡汤……
这都是……
她好像给陆旷补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