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秦巧梅早上起来的时候浑身发酸。
还没坐起来就在被窝里倒吸了口冷气。
门口正好有响声,秦巧梅没多想,当即就对着门口骂了一句,“陆旷,你还是人吗??”
门外的动静霎时一静。
秦巧梅以为陆旷做贼心虚,不敢出声,又骂了一句,“你是属狗的吧!”
门外安安静静的,也没人吭声。
秦巧梅声音一顿,感觉有点不对,忙穿上衣服套上裤子。
该死的,陆旷晚上连裤子都没给她穿。
过了半晌,门外才响起小心翼翼的声音,“三姐,你是不是跟姐夫干仗了……”
秦巧梅:“……”
秦四怎么来了?
“没有,你快进来吧。”秦巧梅脸上有些热意,赶快把被褥叠好放进被橱。
陆旷正好挑着水回来,就看见驻足在院门口,明显在等人的秦四。
他以为秦四在等他,对着秦四颔首,“进去吧。”
秦四没动,向前跨了一步,对陆旷有些敌意和打量。
陆旷看了一眼秦四,“怎么?”
“你是不是欺负我姐了?”
陆旷莫名脚步一顿,倏地想起昨天晚上,即使面前的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还是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
这表情落在秦四眼里,让他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怪不得我姐今天早上一直骂你,你活该!”
“你是不是当我们秦家没人!我回去就告诉我爸!还要告诉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