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嗯,你弄完了?”秦巧梅被陆旷叫的回神,才发现陆旷已经坐在了自己身边。

“没有,今天八月节,给自己也放一天假。”陆旷看秦巧梅扒的费劲,接过了柚子。

慢慢扒了起来。

“在想我之前总是哭鼻子。”

乍一开始来的时候,这些不便利的生活,一度让她崩溃。

“你在家经常受委屈?”陆旷皱了下眉,又停下了动作,掀起眼皮打量着秦巧梅。

秦巧梅摇头,“不是,没人给我委屈受,我很少跟爹妈生活在一起。”

她的原生家庭见父母一面都困难,谈何委屈。

至于原身,随时随地都敢说敢做,可以想发脾气就发脾气,大概也没真受什么委屈。

无非就是秦妈这种教育方式。

她的家里不论是秦爸,秦妈还是秦大秦二秦四,都爱她。

陆旷这才反应过来,秦巧梅跟他说的,不是秦家。

“那你是因为什么哭鼻子。”

“我要说我刚到这的时候感觉来到了原始社会觉得天塌了,你信不信。”

陆旷的睫毛又飞速眨了眨,“……信。”

“好了,不说这个了,快尝尝这柚子甜不甜。”秦巧梅把柚子掰开,把柚子肉扒出来一块,递到了陆旷嘴边。

陆旷也顺势地咬了进去,咀嚼了一会,轻轻皱了下眉,“有点酸。”

“就是这个味,酸酸甜甜的。”秦巧梅吞了一大口,满足的直点头。

两个人之后都没说话,安静的吃了一半柚子。

两个孤单的人,在一间小小的屋子里,连空气都是安静的。

吃完收拾好,两个人洗漱好,爬进被窝。

陆旷沉默着把头埋在秦巧梅颈侧,把秦巧梅整个人抱进怀里,“八月节是我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