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田只觉得一股邪火猛地窜起,瞬间烧遍全身,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

他看了看窗外依旧灰蓝的天色,时间还早,足够他好好“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挑衅的后果。

随后猛地一个翻身,将杜若完全笼罩在他身下。

灼热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堵住了杜若的嘴唇。

意乱情迷间,杜若也热情地回应着,搂住了冯田的脖颈。

然而就在冯田的手刚刚摸到杜若上衣的扣子时,杜若却忽的一僵,紧接着眉头紧紧蹙起,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抽气声。

她猛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地按住了自己的肚子,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冯田所有的情欲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飞,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惊慌。

“怎么了?若若?哪里疼?”他立刻撑起身子,紧张地查看,声音都绷紧了。

杜若疼得一时说不出话,只是蜷缩着,脸色发白。

冯田的目光焦急地在她身上巡视,猛地,他看到她身下的褥裤上,不知何时,竟洇出了一小片刺目的、新鲜的殷红。

杜若缓过那一阵剧烈的绞痛,虚脱地喘了口气,看了着冯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的血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穿越过来后一直营养不良、精神高度紧张,月事迟迟未来,她几乎都快忘了这回事了。

她又是尴尬又是想笑,有气无力地摆摆手,看着一脸懵逼的冯田,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别……别慌……是……来月经了……”

冯田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随后放下心来,不是受伤就好。

但随即,一股无奈感涌了上来,无比怨念地叹了一口气。

他认命地支着,狼狈又无奈地爬下炕。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火热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

他快速穿上昨夜被炕烘得暖洋洋的干净衣服。

他打开房门,叫住一个刚好路过的小二,塞了几个铜钱,低声吩咐尽快煮一壶滚烫的红糖姜枣茶送上来,小二会意,赶紧去了。

关上门,冯田走回炕边,看着依旧蜷缩着、脸色不太好的杜若,眉头紧锁,想到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这里没有卫生巾,这要怎么办?”

杜若也被这个现实难题难住了,她一穿来就是流放犯,朝不保夕,饥寒交迫,精神和身体都承受着巨大压力,月经一直没来,她潜意识里甚至觉得不来更好,省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