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猝不及防地造访,在这物资匮乏的古代小镇,她该怎么办?

冯田看她也是一脸愁容,在房间里踱了两步,忽然停下。

他想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办法,再次打开门,让小二送些干净的剪刀、针线还有热水上来。

东西很快送来。冯田关好门,脱下自己的里衣,裁了最干净的一块下来,随后又将棉袄拆了,掏出一捧干净的棉花。

然后,这个在能挽强弓、挥利刃、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却拿着细小的针线,坐在炕沿,极其别扭地、一针一线地开始缝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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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脚歪歪扭扭,时而过密时而过疏,形状更是怪异得很,与其说是月事带,不如说像个造型奇特的小布袋,两边还缝了几根歪七扭八的细布带子用来系绑。

好不容易缝好了,他拎着那个丑得有点滑稽的“作品”,递给杜若,表情有点尴尬,又有点期待:

“你看看……这样行不行?可能不太舒服,先将就一下。”

杜若看着冯田手里那个针脚粗陋、形状奇葩的棉布兜子,再想象一下他刚才聚精会神、笨手笨脚缝制的样子,实在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扯过被子蒙住头,在被窝里笑得肩膀直抖。

冯田被她笑得耳根发红,佯怒道:“有得用就不错了,你还取笑我。”

杜若好不容易止住笑,从被窝里探出红扑扑的脸蛋,接过那充满“心意”的手工制品,忍着笑意道:

“好好好,不笑不笑,多谢帅哥的‘巧手’缝制。”她拿着那东西,蹭到屏风后面去更换。

过了一会儿,杜若换好了,慢吞吞地走出来,表情有些微妙,走路姿势也有点别扭。

“怎么样?”冯田关切地问。

杜若皱着小脸,感受着下身那怪异而粗糙的触感,老实回答:

“异物感很强,而且……”她苦着脸,小声补充,“最重要的是磨肉。”

冯田:“……”

他看着杜若那副可怜又好笑的样子,再想了想自己那蹩脚的作品,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这恐怕是他们南下路上,需要攻克的下一个、且十分棘手的难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