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问,指尖悄悄攥紧了手里的花瓣,“比如谁送过药,或者…换过贴身的侍女?”
婻王后的身边人除了交好的妃嫔外还有贴身侍女,从这两点着手排除一定没错。
彩儿愣了愣,随即点头:“还真有。那年冬天,李才人刚进宫,天天往凤仪殿跑,说是给娘娘送驱寒的姜汤。”
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就是那年冬天,娘娘身边多了一位叫青禾的侍女,之前她一直在浣衣局做事。”
陆晚星的心猛地一跳,李才人?青禾?这两个名字怎么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具体发生了什么。
她正想问得更仔细些,就见正殿的门开了,苏凌思扶着婻王后走了出来。
王后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脚步也比昨日慢了些,苏凌思正低声说着什么,语气里满是关切。
“娘娘!”
彩儿连忙起身行礼,竹篮里的花瓣晃了晃。
婻王后看到蹲在花丛边的陆晚星,脸上露出笑意:“原来是晚星来了,怎么不进殿里坐?”
陆晚星站起身,把手里的花瓣放进竹篮,拍了拍手上的粉行礼。
“臣女怕打扰娘娘和二王子下棋,就在这儿帮彩儿姐姐摘花瓣了。”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王后的手腕,那里戴着只玉镯,玉色温润,却在阳光下泛着点不自然的青灰。
这玉镯怎么透着灰色,陆晚星思绪一动——
那玉镯若是常年佩戴,应当是莹白透亮的,怎么会发灰?除非....是接触了什么腐蚀性的东西。
“这牡丹开得真好。”
婻王后看着竹篮里的花瓣,笑着说,“等做成牡丹膏,分你一盒。”
“谢谢娘娘!”
陆晚星笑着应下,目光却悄悄落在正殿门口的香炉上。
那香炉里的香已经换了,正冒着淡淡的白烟,闻起来是清雅的兰花香,倒没什么异样。
苏凌思的目光落在陆晚星沾着花瓣粉的脸颊上,眼底的冷淡渐渐化开,染上一丝柔和。
他刚要开口,却见陆晚星的视线还黏在王后的玉镯上,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不由得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