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腐蚀的玉镯

陆晚星一礼一路走过鹅卵石路来到正殿门口。

彩儿正采着花园开的正好的牡丹花瓣,陆晚星笑着走到彩儿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呀!吓我一跳,是你啊晚星~你来了!”

陆晚星看着彩儿手里捧着的牡丹花瓣,粉白的、绯红的,堆在竹篮中像一团花朵云彩。

她忍不住弯了弯眼:“彩儿姐姐早啊,我来看望王后娘娘,这花瓣采来做什么?真好看~”

彩儿转过身,脸上沾了点花瓣的粉,笑得眉眼弯弯。

“王后娘娘说要做牡丹膏,说是抹在手上润得很。晚星你来得巧,王后娘娘在正殿与二殿下下棋呢。”

陆晚星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一朵半开的粉牡丹,花瓣柔软得像丝绸:“那我等等在进去吧,我来帮你~”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地摘下一片花瓣,生怕碰掉了上面的晨露。

两人蹲在花丛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

彩儿是凤仪殿的老人了,说起王后的事,语气里满是心疼。

“娘娘这几年身子总不大好,太医说是忧思过度,可谁不知道,是宫里那些闲气伤了身。”

陆晚星摘花瓣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彩儿:“那…娘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不适的?”

彩儿的手顿了顿,指尖捻着的牡丹花瓣轻轻飘落。

她垂眸想了想,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约莫是三年前吧。那年冬天,娘娘生了场大病,高烧不退,太医们束手无策,说是风寒入体,可偏偏用了多少药都不见好。”

她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竹篮边缘。

“也是从那时候起,娘娘就总说夜里睡不安稳,太医才让人在殿里燃安神香。

起初倒还好,可过了半年,娘娘的气色就越来越差,手也开始时不时地发抖,发病时连拿棋子都费劲。”

陆晚星摘花瓣的动作停了,浅蓝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凝重。

三年前?那正是原书里婻王后身体开始走下坡路的时间点。

她记得书里提过一句,那年冬天宫殿里确实出了场小规模的风寒,可其他嫔妃都没事,偏偏只有王后病得最重……

“那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