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的玉镯是前年生辰,父王寻来的暖玉,说是能安神。”
陆晚星猛地回神,对上苏凌思的眼睛,脸颊微微发烫。
“咳咳..这玉镯真好看,臣女不禁看愣神了呢...”
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好像比寻常暖玉色泽深了些?”
婻王后笑着抬手,指尖拂过玉镯表面,那层青灰色在阳光下愈发明显:“许是戴得久了,沾了些浊气。”
王后的语气轻描淡写,可陆晚星却瞥见她指尖划过玉镯时,指腹微微收紧——她分明在意这玉镯的变化。
“晚星姑娘方才在摘牡丹?”
苏凌思适时岔开话题,目光转向竹篮。
“母妃说要做牡丹膏,你若是想学,便让彩儿教你。”
陆晚星连忙点头,苏凌思心思真细腻呢,近着看他的俊脸虽与苏洛弈很像,但也有不同之处。
今日他还是穿着一袭月白色长袍,他的睫毛更淡些,双眼更锐利一些,仿佛能看透人的内心的想法一样,眉尾比苏洛弈弯些。
苏凌思察觉陆晚星的目光,淡淡一笑扶婻王后进殿休息。
“母后,外面太阳晒了些,我扶您进去。”
婻王后笑着点头,二人进到殿中,陆晚星蹲回花丛边,心里却犯嘀咕。
暖玉怕腐蚀,这青灰色定是接触了什么东西...三年前李才人送姜汤,青禾恰好调来..
难道是青禾在汤里加了东西,玉镯沾了残留的药性才变灰?
她一边摘花瓣,一边状似无意地问彩儿:“彩儿姐姐,那个青禾姐姐...后来呢?”
彩儿摘花瓣的手一顿,声音压得很低:“去年夏天...失足落水没了。”
“落水?”
陆晚星的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好好的怎么会落水?”
彩儿的声音发颤,仿佛在说件伤心事:“说是夜里去井边打水,脚滑掉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