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还未来得及回答,就被管家打断,李衡青高举圣旨带着数箱贡品,一路高调的赶到蓝府,这一道封赏立刻传遍了全城,百姓茶余饭后开始预测皇后怀的是皇子还是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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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超下朝之后去长寿宫见太后脸色尚可,放下心来。
“母后近日不要再操劳国事,该颐养天年才是,蓝远山被架空,许家产业被打压,已是最憋屈的国丈了,就当母后念在往日旧臣的情分上就此作罢。”
“一个棋子哪来情分,蓝远山的才能撑不起他的野心,想改变又不敢违背祖制,想往上爬又想要名声,到头来什么都不是,守着祖业过活。”
司马超低垂沉思片刻,开口换了话题:“儿子想在初雪之前在玄天寺做场法事,祈求来年国泰安康。”
“玄天寺主持太过顽固,关他个一年半载面壁思过,想做法事去君恩寺也可。”太后摆弄手中暖炉道。
“玄天寺是皇家寺院,岂是其他寺院可比,高僧都有自己的戒律,儿臣三日后出发,主持便一起回去。”
“这皇家寺院、、、、、”
“母后!”司马超不给太后说话的机会,直接打断道:“儿臣这个不是商量。”
太后被儿子那微冷的目光刺到,自己早已无法掌控这个儿子,只是她不愿承认罢了。
玄天寺内,司马尧依旧坐在银杏树下,手中的木头一点点雕刻成型。
金日由远至近走到司马尧身边道:“陛下,宫里来了圣旨,三日后逸王带着主持回寺,要做一场大型法事,说是什么祈求国泰民安,让寺院立刻着手准备。”
司马尧手中动作未停,缓缓开口道:“他这是在向我宣战,一切将要尘埃落定。”
第五明珠受惊吓后,一直心有余悸,见不得肉类,这两日开始出现严重的孕吐反应,便赖在南珠殿,不愿回玉阳宫。
司马超站在殿门口看向内殿的第五明珠,冷风撩的身体发冷,却没有挪动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