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朝堂之上少了一半官员,就连一向鲜少告假的奚尚书也称病在家。
“今日是什么日子?一半的要臣都病了?连太后都抱恙。”司马超看看左手旁的空位,看看下面的大臣,想询问出答案。
“回陛下,昨夜奚府那看家护院的家犬突发兽性,肆意伤人,奚老与尚书大人均受伤。”兵部侍郎首先站出来回话。
“哼!什么家犬,分明就是鬣狗,如今是自食其果。”鸿胪寺卿晁修因女儿被赶回娘家的事,与奚家决裂,站在了对立面。
“陛下,昨夜有几位大人同游雀儿河赏花魁巡游,不知为何同时吃坏了肚子。”卫关恭敬的回话。
“哼!!夫人不在家中便逍遥起来了!李衡青,让太医署去给各位大人诊治,别耽误了朝堂之事。”
“是”
司马超起身准备离开时,想起了什么看向蓝远山道:“昨日朕得了喜讯,朕的皇后有了身孕,朕甚是欢喜,衡青,去挑些贡品送去国丈府邸。”
蓝远山在一群同僚的祝贺声中回到了府里,直到许氏唤了两声才清醒过来。
“老爷在想什么?如今都闲在家中无事,不会是羽儿在宫中、、、、、”
“羽儿有了身孕,这个孩子怕是、、、、”蓝远山打断了许氏的话,却又心有疑虑。
许氏自然知道对方话中之意,看了看门口方向,谨慎道:“一会我进宫去看看。”
“看什么?自从回京后,羽儿行事越来越乖张,南川之行变故太大。”蓝远山提到女儿的行为,依然气愤不已,想到朝堂变故又变得迷茫,“如今,我也不是不懂了、、、”
许氏不懂这些个庙堂之变,无法为夫君分忧,端了杯热茶放到了蓝远山手边道:“没有实权,老爷您还是国丈,还有庞大的家业,不管在京城还是回江南依旧锦衣玉食,何必争干那些累死人的活。”
“妇人之仁,皇上还年轻,谁能保证羽儿一辈子受宠,若是没有母族势力撑腰,能安稳的一直坐着后位?”
蓝远山对着妻子不赞同的回道,送到嘴边的茶水顿了顿,皱着眉头问道:“苍海最近在忙什么?这都多少天不见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