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正喝着汤药,似有所感的抬头看向门口,四目相对,还未开口,门口之人却转身离开,第五明珠有些茫然,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最近太医院那边药材紧张,过两日我再去一趟,听太医那边说奚府老太爷父子三人伤的不轻,除了当天参加宫宴的女眷和当值的奚郎中,府中其他人均有不同程度被咬伤。”白芍从太医院拿些药材回来,第一时间道出听到的消息。
“多年前都传言奚家豢养恶犬,可奚家势大无人敢明言,现在是自食恶果。”月牙儿捧着热毛巾为第五明珠净手。
第五明珠有些疑惑道:“养了多年,为何突然发疯?定有蹊跷,其他官员呢?”
“说是吃食不新鲜,上吐下泻下不了床。”白芍回道。
“北方冬日里食材即使不新鲜,也可储存几日、、、这些官员都是太后党、、、、”第五明珠思索片刻,猛然看向白芍,后者神情紧张,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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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马陶率领御林军浩浩荡荡出了宣德门,百姓为了瞻仰天颜不顾冷风呼呼吹着,早早候在福兴大街两旁,可华丽的御撵围的严严实实,不透一丝缝隙。
皇帝出行,队伍庞大,行程缓慢,午时过后才赶到玄天寺。
司马超离开皇宫不久,许氏便来到南珠殿,母女二人还未说上两句话,太后让人传话,请各宫主子去长寿宫用午膳。
由于白芍去了太医院未归,奚卿瑶两日前回了奚府,第五明珠带着母亲与月牙儿一起去了长寿宫用膳。
太后看着第五明珠那平坦的小腹,又转头看向艾图兰温柔的道:“哀家听说尼雅公子要大婚了,真是恭喜,等那边战事平息,哀家定送份厚礼。”
艾图兰向太后微微行了一礼:“谢太后挂念,臣妾相信大王兄定会早日平息战乱,还乌孙百姓安稳生活。”
太后莞尔一笑,带着轻蔑道:“也不知司马英这孩子如何了,听说安西王派了几波人带她回安西,却不见归来,不会是真爱上哪位王子了吧?你说呢,皇后,听说你们一见如故。”
“安英公主女中豪杰,有自己的主见与魄力,她选择留下定有她的理由,臣妾表示尊重。”第五明珠平静的回答,而后话锋一转看向奚卿若道:“太后与其关注别国,不如关心关心自家臣子,不知仆射大人身体可好些,上了年纪被、、、被咬,可不是闹着玩的。”